| 阎王田老五
荒野中。
牛头、马面把牛黄、马宝都吓出来了,没命地向阴间跑去……
阴间森罗宝殿内。
阎罗王坐在大殿中。正在问判官:“判官,天快五更了,牛头、马面怎么还没回来?”
判官:“大王,怕是田老五难缠,不肯好好的跟着来,正在路上捣乱呢。”
说话间,被打的不成鬼样的牛头、马面系着勾槽、夹板,俩鬼将军拖着一面磨扇跑了回来,磨扇碰的大殿的砖咚咚直响,有的地砖都被砸碎了。
阎罗王一见忙问:“牛头、马面,你们怎么这个狼狈样子跑回来了,你们抓的田老五呢?”
牛头累的上气不接下气地坐在大殿上,喘着粗气说:“大王,那田老五实在是厉害,我们敌不过他。他给我和马面套上了勾槽、夹板,用镶满钢钉的鞭子往死里打我们。“
马面刚回过气来说:“大王,幸亏我们跑的快,要等到五更后还挣不脱,我们就得变成凡马、凡牛,给他拉半年磨了。”
阎罗王勃然大怒:“亏你们还是本王驾前大将军呢,办案如此不力,真是丢尽了鬼面子,把你们降职三级,按鬼卒使用,滚吧。”
牛头、马面脸上无光,羞愧难当,只得拖着磨扇下殿去了。
阎罗王紧锁眉头,问判官道:“你说,捉拿田老五,派谁去才能办好?”
判官道:“依臣的意思,派一般鬼卒去,恐怕不成,只有派您的心腹鬼将军猴儿鬼去才行。”
“派猴儿鬼将军去,怕不行吧,他身单力孤的,哪能敌的住田老五啊。”
“大王,猴儿鬼力气不行,可它聪明无比啊,只要能给田老五套上索命锁,他有天大的本事也无济于事啊。”
“这倒可以试试,只怕田老五有了准备,生死薄上又没有他的死期,阳气正壮,猴儿鬼近不了他的身啊。”
“大王,这事好办,猴儿鬼与别的鬼不同,白天也能办案,咱们反其道而行之,今天白天去拿田老五,他准没防备,让猴儿鬼冷不丁的给他套上索命锁,就大功告成了。”
“好,好,就今天一早派它去。”
“大王,既如此,就马上传猴儿鬼来吧。”
阎罗王听后,马上传旨:“宣,猴儿鬼进殿。”
大殿后。
李珍姑正躲在屏风后偷听,见阎罗王传旨让猴儿鬼进殿,再也顾不上继续听了,一闪身,溜了出去。
天近五更。田老五家中。
田老五刚要上床休息,李珍姑已闪了进来:“五哥,不好了,阎罗王派猴儿鬼将军今天白天来抓你。”
田老五见是李珍姑:“珍姑,多亏你费心报信儿了,走累了吧,快坐下歇会儿。”
“不行啊,五更马上就到,我要不赶回去,连鬼也做不成了。五更一到,我就得化成脓水了。”
“那你赶紧走吧,我斗败了阎罗王,一定把你救出火坑。”
李珍姑依依不舍地望着田老五说:“那我先走啦。”说完,化作一阵轻风,消失了。
阴间,森罗宝殿内。
判官正在嘱咐猴儿鬼:“猴儿鬼将军,你一定要以谋取胜,田老五勇武过人,硬拼,你可不是他的对手。”
猴儿鬼狂妄说道:“判官大人放心,凭我这猴儿鬼仨字,没有拿不来的人犯。”
阎罗王沉着脸道:“猴儿鬼,不能如此狂妄,小心没大错,到了阎村,先打听好了,再下手。”
“是,大王,属下会小心办事的。”说完退出殿去。
大殿外。
劳黑心早候着呢,见猴儿鬼出了殿,忙凑过去,送上一大把玉皇大帝监制的阴钱道:“猴儿鬼将军,祝您马到功成,一点小意思,您随便花花。”
猴儿鬼数着钞票说:“倒是正版的玉皇大帝监制的阴钱,可怎么才十五亿啊,少了点吧。”
“将军,等您凯旋归来,我再送您五十亿。”
“这还有点意思。”猴儿鬼说着,收起阴钱走了。
清晨,阎村西村口。
一白发老翁正摆着摊子卖水果,有苹果、西瓜、还有那硕大的水密桃。
村头不远处。
猴儿鬼正不紧不慢的向村口走来……
村口。
白发老翁正十分卖力的吆喝着:“快来买呀,苹果、西瓜,还有上好的水密桃啊。”
猴儿鬼已经走到水果摊前,见老翁对面有一石凳忙坐在上边,伸手拿了一个大桃子,啃了起来。
白发老翁道:“客人,你怎么不问问价就吃啊?”
猴儿鬼道:“放心,我有的是钱。”
“你的钱怕是不好用吧?”
“什么,你凭什么说我的钱不好用?”
白发老翁笑道:“我当然知道,我能掐会算呀。”
“那你掐算掐算,看看我是谁,来干什么的。”
“好说,好说。”白发老翁一边笑着,一边用手掐算着说:“你是阎罗王殿下亲信将军,天下最聪明的猴儿鬼,可对?”
“对,对呀,你这老头还真神。”
“先别忙着夸,等我把话说完了。你这次出来,是到这阎村来专门办案的,对不对?”
“对,挺对。”
“你来办案,是白日来用索魂锁来抓一个人,对不?”
“对,真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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