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雄:基层干部标兵
田雄,男,汉族,1946年10月出生,高级工程师,中共党员,1967年房山中学高中毕业(老三届),1969年开始学习建筑施工专业技术,1978年组建韩村河建筑队,任队长。在工作的同时他继续深造,1986年3月在厦门全国集体建筑企业经理培训班结业,1988年10月任房建集团副总经理兼二公司经理。1995年10月于北京农业工程大学建筑管理专业班毕业,1998年于中央党校函授学院经济管理大专班毕业,2001年于首都经贸大学研究生班毕业。现任房山区人大常委会副主任、北京韩建集团有限公司党委书记、董事长。
作为韩建集团的创业者,田雄得到了各级领导和社会各界的认可,1989年被评为“北京市劳动模范”;1994年被评为“全国优秀思想政治工作者”;1995年被评为“全国劳动模范”;1996年被评为“全国优秀建筑企业家”;1997年被选为北京市第八届党代会代表,并荣获香港“紫荆花杯中国杰出企业家成就奖——拓业奖”;1998年被选举为 '98中国农村新闻人物和京郊经济发展十大杰出典型第一名;2001年在庆祝建党80周年之际被评为“全国优秀共产党员”(全国50名,北京市2名),受到党中央的表彰,李岚清副总理亲手发给田雄证书;2002年,在全国农村“三个代表”重要思想学习教育活动中,被中共中央授予学习实践“三个代表”重要思想“基层干部标兵”光荣称号(全国31名,北京市1名);2002年11月,田雄当选为中国共产党第十六次全国代表大会代表,2003年3月,田雄当选为第十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代表。
冯振光:丹心如火唱“三农”
冯振光作为一个国家级专业文艺团体的团长,却已有七年时间没有拿到一分钱的工资。因为执著于“我是农民的儿子,我要为中国农民文化艺术事业进行不懈的努力、探索和拼搏”的信念,他曾经先后以个人名誉向亲朋举债近90万元,用于维持艺术团的正常运转。
冯振光所带领的中国农民艺术团是九亿中国农民拥有的第一个专业艺术团体。这个民办公助的国家级文艺团体坚持不吃“国家皇粮”,完全实行自主经营、自负盈亏。建团12年来,中国农民艺术团七易办公场所,经济上多次陷入困境。但他们却始终坚持拥抱农村大舞台,为农民完全免费甚至还要赔钱演出,为中国艺术团体的改革与发展做出了积极有益的探索。前不久,记者在报纸上看到了一组中国农民艺术团赴革命老区河北省平山县东冶村演出的照片。中国农民艺术团?作为农口的记者我倒是第一次听说。带着几分好奇,我辗转找到了该团团长冯振光,听他讲述了中国农民艺术团12年来荡气回肠的历程后,我久久不能平静,深深为冯振光丹心如火唱“三农”的热忱和矢志不渝的执著所感动。
冯振光是农民的儿子,当他1973年以优异的成绩从首都师范大学艺术系毕业后,他回到了家乡北京市通县,在通县文艺演出队一干就是9年。从1984年起,他担任通县文化馆馆长,艰苦奋斗8年把文化馆带上了辉煌的巅峰,在1989年的北京市农民首届文化节调演中,囊括了所有参赛项目的一等奖;1990年,通县文化馆被评为“全国先进文化馆”。时任文化部部长的高占祥高度评价这位富有时代气息的年青文化馆长,为他亲笔题词“奋进”。
在长期的基层工作中,冯振光有着强烈的感受:农民对文化有强烈的需求,他们已远不满足于“一年到头扭秧歌,一支唢呐吹遍天”的状况,他们需要文化艺术的滋润!冯振光深情地说:“我是一个农民的儿子,我一直在思考这样一个问题,在中国这样一个有9亿农民的国家里,工人有全总文工团,军人有总政文工团,为什么却单单缺少一个以中国农民为服务对象的专业文艺团体。”
冯振光经过近一年的奔走,在中国贫困地区文化促进会、通县人民政府的扶持下,终于获得国家批准建立中国农民艺术团。1992年5月4日,在国内最高的音乐殿堂———北京音乐厅内,中国农民艺术团演员、青年歌唱家王江平的独唱音乐会,宣告了中国农民艺术团的诞生,这次音乐会产生了极大影响,王江平也因此被誉为“第一个代表中国农民走进我国最高音乐殿堂举办独唱音乐会的人”。而这场音乐会的策划人、艺术指导,便是冯振光。
与其他团体以几百万元、几千万元资金起家不同的是,中国农民艺术团是以17.6万元的债务起家的。王江平独唱音乐会取得开门红一炮打响后,在冯振光的导演策划下,中国农民艺术团又接连打了几个漂亮仗。
1993年春节,中国农民艺术团与北京电视台联合举办的“拜大年”春节晚会经中央电视台向全国播出,这是中国历届春节晚会系列中的第一台农民的专场晚会,时任国务院副总理田纪云出席晚会并代表国务院向全国的父老乡亲拜年。1994年5月1日,农民艺术团联合全总文工团、北京军区战友歌舞团共同举办了中央电视台“劳动诗篇”五一文艺晚会,这是建国以来工、农、兵在舞台上的第一次联袂演出。1994年10月,中国农民艺术团联合中央电视台等十家新闻单位共同举办了中国农民艺术万里采风活动,采风队伍途经北京、河北河南等十个省、市,历时三个月,演出百余场。1995年春节,中国农民艺术团与中央电视台联办的“拜大年”春节文艺晚会由于创作手法独特,在当年近百台的电视晚会中被评为全国银屏二等奖。
这些活动的成功举办,使中国农民艺术团声誉鹊起,影响日隆。但冯振光始终没有忘记著名作家刘绍棠给他题词中的鞭策:“中国特色,时代精神,深入乡土,进村入户。”他们始终坚持深入农村,免费甚至赔钱为农民演出。他们的足迹踏遍了燕赵大地、华北平原、齐鲁沃野……在边远的山寨,在丰收的场院,在大运河畔的篝火旁,在冰雪覆盖的小山村,到处都曾留下过他们的身影,他们成了“深受农民欢迎的客人”。艺术团的发展同时也得到了党和国家各级领导的亲切关怀。江泽民、万里、李鹏、乔石、李瑞环、程思远、孙浮凌等十几位党和国家领导人先后参加艺术团活动、为艺术团题词,给予这支新生的艺术团体以极大的鼓励。冯振光带领着中国农民艺术团坚持不吃“国家皇粮”,坚持无偿为农民演出,赢得了广大农民和各地政府的极大欢迎,也让农民艺术团的事业不断走向辉煌。但也正是因为不靠国家经费,走自负盈亏的新路,冯振光和中国农民艺术团走过了一条充满艰难曲折的发展道路。
建团之初,他们创办了生物固氮肥推广销售中心、木地板厂等经济实体,探索以企业养团的路子。但是,冯振光和他手下的一班文艺工作者,毕竟不是商人和企业家,这些企业相继倒闭了。
接下来,冯振光又四处奔走,先后尝试以不同形式与四川、辽宁、新疆、河北、海南等省、区的10多家企业搞合作,但也都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以失败而告终。
艺术团的发展一直处于捉襟见肘的艰难境地。12年来,他们始终没有属于自己的办公、排练场地,使用的是租来的房屋。曾经七易办公场所,也曾因交不起房租,艺术团被告上法庭。到了1998年,随着部分职工的退休、保险等问题的浮现,中国农民艺术团不吃“国家皇粮”的矛盾显现了,在经济上也陷入了极度困难时期。
在这个时候,冯振光不是没有能力和机会改变自己的处境。多才多艺的冯振光美术、音乐、摄影、编导样样精通,而且样样拿得起放得下。只要他离开中国农民艺术团,一定可以“退一步海阔天空”。因为身材高大,外形酷似毛泽东,已故著名导演谢添多次诚邀他去出演中晚年时期的毛泽东,但都被他婉拒了。冯振光说:“我是农民的儿子,为中国农民创办世界一流、别具特色的中国农民艺术团是我一生的夙愿,艺术团的事情还没有办好,我不能弃她而去,我要一心把艺术团搞下去,为中国农民争一口气。”
同样是在这个时候,冯振光也不是没有机会改变中国农民艺术团的命运。时任中宣部部长的丁关根曾通过秘书传信给他,要不要让文化部或农业部把中国农民艺术团收归旗下。那样,吃上“国家皇粮”的农民艺术团就有经费了。但冯振光坚持想把这条不吃“国家皇粮”的文艺团体探索之路走下去。
为了走出困境,冯振光开始向亲戚朋友四处借债。他的大舅哥是个残疾人,妻嫂和两个侄子都是智障者,就是这样一个困难家庭多年积攒下来的8万元养家钱,也给冯振光借来了。最终,冯振光以他的个人名义借来的近90万元帮助艺术团渡过了经济上的难关。可谁又知道,冯振光是克服了多少困难,跑了多少次腿,磨破了多少嘴皮,东一笔西一笔才借到了这90万元。
在市场经济的大潮中艰难行进的中国农民艺术团,让冯振光感到肩上担子的沉重。冯振光决心依靠中国农民艺术团强劲的宣传优势和政治优势,努力探索用艺术团的无形资产与企业的有形资产相结合同发展的新路,用先进文化去宣传、促进企业飞快进步,用企业创造的经济利润去支持艺术团的健康发展,这一道路为中国农民艺术团和企业的“双赢”创造了最佳合作空间。也许是被冯振光的拼搏奉献精神所感动,也许是出于“都想为中国农民做点什么”,目前,已有中国大运治水集团、香港亚华财务投资有限公司、北京绿林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中国农业产业投资总公司等4家企业以不同形式与以冯振光为法人代表的中国农民艺术团开展了合作。而同时基于对中国农民艺术团品牌和无形资产的认可,江苏协创投资发展集团、北京久玖鳄鱼湖公园等企业也自愿挂靠在中国农民艺术团,成为艺术团的直属企业。随着一份份协议的签订和一笔笔资金的即将到位,中国农民艺术团的资金难题就要解决了,冯振光的眉头舒展了许多。
说起来令人难以置信,冯振光已经有七年时间没有从团里拿过一分钱工资了,他的手机费一直是女儿在给他交,女儿为此已经支付了近4万元。因为没有自己的办公、排练场所,在过去的几年中,团里的演员在有演出任务时便集结,而在没有演出时便化整为零,职工们自己打工谋生。在冯振光的感召与影响下,以王江平、陈祖培、潘永、汪平安、孙启凤、况晓等演员、干部为代表的这支具有精湛的演出技艺、极强的事业心和责任感而又富有团结奉献精神的艺术群体凝聚在冯振光周围,用实际行动为冯振光托底,给予他极大的支持。
中国大运治水集团创办人朱观明女士告诉记者:“中国大运治水集团已决定出资在北京市东三环双井附近买下两栋高楼,其中有五层无偿提供给中国农民艺术团作办公和职工宿舍之用,并计划在楼前空地上兴建中国农民艺术团排演场。不久之后,中国农民艺术团即将整体搬到这里。”眼看着即将结束艺术团12年的“漂泊”,冯振光不禁有些眉飞色舞。
眼下,冯振光正在策划一场“大运中国百县农民剧团连台活动”。由中国大运治水集团出资1亿元,在南水北调东、中、西三线途经省份选拔100个县级剧团,给每个选定剧团赠送大篷车流动剧场等价值100万元的装备,并与这些剧团签订协议,每团每年下乡为农民演出不低于150场。冯振光掰着指头给记者算着:“我们装备100个县剧团与他们实现连台互动,平均每天在全国有不低于20个专场在为农民演出,受益农民5万人次,全年就至少有1500万人次。这是怎样的一种对农村文化生活的活跃啊!”
在采访中,冯振光反复告诉记者:“农村是中华民族文化的摇篮。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在三年之内组织中国农民民族交响乐团赴世界音乐最高殿堂———维也纳金色大厅演出,代表九亿中国农民在那里喊一嗓子。如果实现了,那么,作为一个农民的儿子我此生无憾了。
王德亮:实施快速经济战略
宋代杨门女将中,最有代表性的是战“天门”破“洪州”的穆桂英。时光流逝已逾千年,那个人喊马嘶、金刀斩将的古战场,就是今天的河南省辉县市,南衔平原、北依太行的洪州乡。古往今来,“立大事者,不惟有超世之才,亦必有坚忍不拔之志。”走近今天的洪州乡党委书记王德亮,就像掀开了穆桂英大战洪城的传奇史册。今天的王德亮仿佛也在步着元帅的征辙,运筹帷幄,率领着山区干部、百姓开发资源,移山修路,创办学校、引资招商,创造了一个又一个的辉煌……跨马扬鞭赴征程 蜀道崎岖登天难,长使英雄眉不展,贫穷写着山民泪,日出日落千百年。
王德亮,大学学历,中国共产党党员。他自小靠的是山、吃的是山、爱的是山、唱的是山。懂事后,他走出了山,才真正知道了大世界的轮廓,山区没有交通,落后闭塞,渐渐地使他怕山、愁山、怜山、怨山。同时,他更梦想着改变大山,雕琢大山,让汽车驶进山沟,把山里的宝藏运送出来。正因为他早期“移山、治山”的信念,才谱写了开山功勋的壮丽诗篇。20世纪80年代,近30岁的王德亮受任辉县市沙窑乡副乡长,他深知“想致富,必修路”的道理。为了修通南寨———南坪的这条道路,他赤膊上阵,亲自体会修路的艰难。“耗尽身心力,启动移山志。”连夜的炮声炸碎了山包,开垦着山石。数月后,这条8公里水泥路终于修成了。他洗去了身上的汗臭,陷入了“开山难”的沉思……1996年,他任职政府乡长时,最令他牵心的是迅速发展山区经济。他主持工作期间,政府投资85万元建成了“寄宿制思源”小学,又用了35万元改善拓宽了旅游公路4公里,巧妙利用山区风景资源,开发建立私人旅游馆驿10处有余。他属下的村干部趁着开会相聚,和王德亮谈开发、谈经济、谈政治、谈问题,王乡长总是细心领会着每一次交谈的意义。百姓们感觉到乡长的朴实,暗地里都伸着轻易不翘的拇指。1996年8月3日是辉县市沙窑乡的灾难日。这场被载入市志的天灾,造成了沙窑乡道路被洪水严重冲毁,通讯、电力全盘中断,直接经济损失7822.9万元。王德亮望着渐退的洪水,嗓子里忍着难受的哽噎,每天穿着湿裤泥衣,和全乡群众一道,与自然灾害抗敌。灾后的重建和生产自救工作,最能体现共产党领导们的综合素质。他用了两个多月的时间,修复被水毁干渠6.6公里、南沙公路12.5公里、村级公路28公里,恢复通讯线路25公里,架通电力线路15公里。大力度的日夜苦战,使王德亮倒在了病榻上。1998年,由于王德亮成绩突出,被评选为新乡市人大代表。在那流金岁月,他更觉肩上的担子加重,人民赋予的职责加重。
山舞银蛇又一村 1999年,他被组织派往三郊口乡任党委书记。一惯重视山区教育的他,总是注目着山区每个校园的设施。由于山道崎岖,学生上学时要翻山越岭,费时费力,每逢遇上雨天,上课就很难有个准时。针对山区学校的条件需求,只有采取“寄宿制”才能使孩子们安心学习的情况,他果断投资6.7万元完善了“寄宿制”设施,又分别投资5.6万元为学校打了一眼深井,解决了学生和几代人的吃水问题,随后又投资30万元,修水泥路面打通了校园周边的村道。
山区的百姓由于交通的不便,祖祖辈辈靠啃山吃饭,思想根底僵化。王德亮为了实施他的快速经济战略,首先采取了教育山民、解放山民的思想的方法,投资57万元,开通山区的有线电视,为农民打开了信息之门,使山里人看到外边世界的精彩。继而解除了山民视土地如黄金的“谷麦养口”思想,没费多少口舌,便轻而易举地开拓了辉县市最大的药材基地,使全乡村民的平均收入上浮300元以上。
三郊口乡,自然风景宜人,有看不厌的青山嶙峋,有听不尽潺潺流水。王德亮针对这个天然佳处,独具慧眼,他暗策划,深潜心,找机遇,觅商人,最终引资2000万元,创建了三郊口写生基地,打开了该乡的旅游大门。
洪州鏖战无时息 穆桂英跃马擒王的洪州地,属辉县市山外辖区。由于交通的便利,经济起步比山里的农民较早。但经济发展初期,各种矛盾凸显出来。年年有群访,岁岁不平安。历任领导来治理,有的被殴打,有的早辞官。2002年,哼着穆桂英“三年不到辽东地,砖头瓦块也成精”的唱词,王德亮走马上任洪州乡的党委书记。他明白这不是面对无言无语的大山,炸它几炮就土崩瓦解,更不是面对拦路挡道的巨石,可以任意的杠翘绳牵。而是面对一个有血有肉的群体。这是一种“沟通、征服、谋略、发展”等融为一体的综合挑战。
上任伊始,状纸、投诉、纠纷、谩骂就堆满了他的办公桌,个别人带着一种挑衅,对这个未满三十的新书记嗤之以鼻、横之以眼。好心的部下叫王德亮外出时有个防范,书记似乎胸有成竹,笑得眯上了双眼。
穆桂英的一惯战术是“擒贼先擒王,打阵先攻险”,王德亮效仿古人抓主要矛盾的同时,又拟定了:“多走访,少冲突;多沟通,少串通;多化解,少派解;多公心,少倾心;多安定,少规定。”即“五多五少战略”。
为了给乡亲办实事,他首先投资68万元,建造了一所环境优雅,绿化超前,条件优越的花园式洪州中心学校。从而打开了七村学生步入优良教育环境的大门,令全乡七村,民心振奋。
打开办公桌上的成绩汇总,不难看到里面有轰轰烈烈的军鼓,有八方告捷的会战。
王德亮任职以来,国地税向上翻了四番。2004年工农业收入从以前的近千万升值到4000万,单工业增加值2400万,农民人均纯收入达到2080元,财政收入增至130.8万元。2005年完成工农业总产值9100万,其中工业产值6200万,国地税增至170万元,财政增至210万,固定投资7000万元,农民收人均2635元。由于战功卓著,2004年市领导在乡镇劳动模范代表会上,为王德亮颁发了“创业金杯”和招商引资“先进单位”奖。
随着王书记攀上山顶,见他久久地向下俯望,万紫千红,囱塔林立,那里就是“巾帼斗阵,须眉倾心”的洪州地,也是他用无数昼夜守候的地方。追寻数十年的风雨征程,逢山开路,遇水搭桥。令他心慰的是他用心血打造的每一个地方,都在经济腾飞,蒸蒸日上。